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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

“让我看看你做了什么……”

她的眼睛对上伏地魔眼里猩红的光，脑袋里存储的记忆被人粗暴的翻动，比钻心咒不遑多让的疼痛让贝拉恨不得晕过去，但她不能。

伏地魔的声音冰冷的可怕，银色面具下猩红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女巫就让你落荒而逃？你甚至忘了我给你的任务！”

“不过她的魔法很特别……”

“她很有天赋，或许可以我明天就能知道她的资料？你说呢，亲爱的贝拉特里克斯。”

“是的，主人，明天她的资料会出现在您的餐桌上。”贝拉强撑起身体恭敬道，只不过她看伏地魔的眼神炙热，甚至比之前更为狂热。

第42章初闻黑魔王

第二天早上礼堂的小巫师们发现拉文克劳的学院水晶好像比昨晚宵禁前涨了一截，斯莱特林的学院水晶也有所增加，礼堂里议论纷纷但教授们对此充耳不闻，也没有给小巫师们解释的想法。

佩妮是在有求必应屋醒来的，陌生的环境天花板和身下不熟悉的床铺让她刚开机的脑袋反应不过来。

这是一个墨绿色和银色为主色调的房间，很有斯莱特林特质，窗帘、床幔、地毯都是墨绿色，银色的装饰品也随处可见。

佩妮对这里感到陌生，她动了动被压的发麻的脚，“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让她飞快爬起来，刚好对上了捂着后脑勺表情扭曲的斯内普的脸。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现，佩妮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有求必应屋，毕竟就算斯内普是男生，就算答出了鹰环的问题也不可能把她放进寝室让她好好休息。

不过他为什么不回寝室休息？他这一晚上看起来并没有睡好。

略微卷曲的黑色半长头发有些油腻地垂在头上，眼底隐隐可见青黑色，脸色惨白，因为被佩妮一脚踢到了床底下捂着脑袋的表情有些狰狞，但眼睛还是迷糊地耷拉着的，一副睡意未尽的样子。

“早上好，西弗勒斯。”佩妮轻快地和他打招呼，她还没有见过斯内普这样的表情所以专门从床头爬过来想把他的表情看的更清楚些。

“早上好，佩妮……”

下意识给了她回应的斯内普蓦然抬头，然后撞进一双湛蓝的带着笑意眼睛里，眼睛里只有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斯内普的身影，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耳根泛红，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分红润。

他还脸红了，在害羞吗？

佩妮笑得更开心了，眉眼弯弯。

良久理智回笼，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奇怪，斯内普的目光在佩妮脸上和她旁边的空气间飘忽不定，一副想问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你想问昨天晚上的事？”佩妮先说了，她坐在斯内普旁边的位置和他靠的很近，鼻尖萦绕着男孩身上的魔药味，“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去禁林找点材料，最近对角巷的货总是不齐。”

“不是这个。”斯内普的声音略低，他低着头敛下眼底的晦暗缓缓开口问道，“是你，你很特别，从小你就比我、和莉莉厉害，你十岁就能打败袭击的我们狼人，现在可以打败使用不可饶恕咒的黑巫师好像也很……合理。”

“你很神秘，无师自通地会很多魔咒，你的天赋让邓布利多侧目，你随手的小发明有着神奇的效果……”

“有时候我都会想你真的和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这是自卑了？

佩妮坐在窗边托腮看着他，安静地看着斯内普的自白，她知道斯内普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天赋出众，为人骄傲冷漠，年幼的经历让他野心勃勃，天然地渴望权利与荣耀，也教会了他审时度势、明哲保身。

很久之前他就向她讨教过怎样使自己更强大，而自己并没有直接教他而是让他冥想，壮大精神力，她不知道他回去之后有没有坚持练习还是觉得她在敷衍了事，总之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西弗勒斯，为什么还想要变强呢？你已经走出蜘蛛尾巷了。”佩妮歪了歪头用一种斯内普看不懂的深邃眼神凝视着他，又好似透过他看着其他人。

一个一心想要逃离家暴父亲、逃离童年阴影的男孩，一个一心想要摆脱哥哥控制不惜一切代价的的女孩是相似的。

当年的女孩死去，她有了新的开始。

而之前只能穿妈妈旧衣物、经常被人欺负、心思敏感还有些自卑的男孩，现在穿着考究一举一动颇有贵族风姿。他被冠上了普林斯家族继承人的名号之后他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是混血，但权衡利弊的斯莱特林不会没脑子地得罪一个天赋出众、家学渊博的未来魔药大师。

他们的人生都被改变了，但追求的东西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渴望自由、喜欢肆意、洒脱的生活，就像她喜欢和伊洛克交流一样；而斯内普渴望的是强大的力量，他需要用成功、认同感和荣耀来治愈自己的不安。

“我想和你一样……”变得更强。

十一岁的少年目光坚定地直视她的双眸，他黑色的眸子里亮晶晶的像是被星光点缀的夜空，神秘而深邃。

“像我一样？”佩妮复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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