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二并不为她所动,朝着她摇摇头,“不行的,你还小呢,玫玫,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等明天你会后悔的。”
然而,却叫张玫玫急得不行,身子往他身上缠,嘴唇就急切地去啃他的嘴唇,才啃了一口,就叫他扣住了下巴,不叫她动弹——她急得都冒汗,双手去碰他,就叫他用毛巾绑住了双手,整个人都是水,缩在浴缸里扭着身子,双脚还能自由,她就急得要去踢人。
偏叫他给轻轻抓住,又给放回浴缸里,她只喘着气儿,胸脯起伏。
脸儿白里透着红,乌溜溜的美眸里透着恼意,又带着羞意,哭巴巴地道,“陈二叔,我难受,我难受……”
她说着话,还不自觉地摩挲起腿根处来,微弱的刺激并不能叫她痛快,反而更勾起她身体里的火热,烧得她几乎失了理智。整个人似虫子一样地扭动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鼓鼓的胸脯抵着浴缸边缘,自个就摩挲起来,“陈二叔,我难受……”
声儿猫儿似的,带着骨子里的缠绵,将他的理智进一步烧毁,视线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可见的东西,他微微侧头,“玫玫,你能忍的,忍一下就过去了好不好?”
她笨拙的“挑逗”还是被他给拒了,真叫张玫玫恼得一魂出世,二魂升天,一睨眼,眼神儿波光流转,撅着娇嫩的唇瓣,“陈二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呀?”
这句话有两个致命的点,一是年纪大了,二是不行了。
男人不服老,男人不能被指不行,她一说话,就把两个致命都说了,到把陈二给气乐了,手去捏捏她的脸颊,“到跟我耍脾气呢?”
她肌肤娇嫩,被他一捏,到立时就落了红,哭着声儿道,“你叫我难受死了算了。”
还真叫陈二给无奈的,眼神还有些纠结,“你明儿非得恼我的。”
一见有戏儿,张玫玫就上头了,跟喝过酒似的上头,“二叔,你轻些,我还是头一回。”这人吃了药就好像有了护身符,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直把人说得血脉贲胀。
“……”陈二的喉咙底似梗着什么东西,就堵在他的嗓子眼,真就拿她没办法的模样,一副被赶上架子的鸭子似的,这鸭子是他,而不是她——他脱了睡衣,只着睡裤,腹部平坦,并不见他这年纪上的男人常见啤酒肚;睡裤挂在他身上,小腹下森重的黑色毛发滑入睡裤里,仅余了一点儿落在外边儿。
反而张玫玫大胆了些,人艰难地爬到浴缸边,想用手去碰触他,手上的束缚偏偏半点未松,叫想好奇地去摸摸他的胸膛都不能够,心里还埋怨他还搞这么一个剥洋葱似的剥来剥去。
她手够不着人,就用眼睛,眼睛直直地盯着人。
他身上坚实,无一处不坚实,睡裤处被高高顶起,这一处更为坚实——坚实地她嘴里都有点干,有点紧张,更多的是羞恼,羞恼归羞恼,视线忍不住地往他裤裆间瞄,见他坐在浴缸边缘,就见着他那处贴着他小腹,隐隐的轮廓被柔软睡裤的布料微微勾勒出来,显见可怖的巨大。
她立时就后悔自个儿说了这句话,脸颊上的红晕跟着浅了些,身子就跟着往后退了点。
这人难受也是她难受,害怕也是她害怕——耍着无赖非得缠着人,晓得怕了又想要退,真真跟陈二想的一个样儿,年轻的女孩儿真个就是六月的天气,说打雷就打雷,来得又急又快,去得也是又急又快,人还歪在浴缸里,想将自己埋在水里。
这缩头巴脑的小模样,也就是陈二惯着她,也一点儿都不生气,女孩儿嘛,得哄着的,不哄着怎么叫她心甘情愿呢,还得要哄着。他将人从水里轻轻地拖出来,看看她这一身湿的,微微摇头,“好受些没有,我给你擦擦?”
张玫玫想缩着,这就缩不成,他的手一碰上来,药效的力道就显出来,叫她软得同春水都差不多地想要靠近他,——身子也不知道是说了药的缘故,还是本身就是这么敏感的,她就跟寻着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想要逃跑的姿势更摆不出来,恨不得就腻歪在他怀里,鼻间闻到的强烈男性气息都叫她沉醉。
她不肯说话了,是没脸,缠他的身子,又不肯叫他……
她还想要批评与自我批评一下,他一起身来,她就“迫不及待”地将两手扣上他的脖子,扣得牢牢的,好似她扣得不牢,便会被他扔下一样——越想越羞的,真想把自个儿给埋了,最好沉入深海,叫人找也不找不着。
陈二并未与她计较什么,将她放在洗脸台上,她身上都是湿的,从浴缸里走出来,把他仅着的睡裤也跟着弄湿,睡裤料子有些薄——竟将粗大的性器给映出来,显得格外的粗壮,似大蛇一样盘踞在他小腹处,他似毫无所觉地去拿了条毛巾,亲自替她擦干脸,又去擦她的头发,动作到不是很利落,但胜在细心。
得亏是快入夏了,再说这个城市是国内着名的火炉城市之一,她被水浸了这么个半晚上的恐怕早两管鼻涕出来。他擦得真是精心,将她毛糟糟的头发都给梳直了,细细地再擦上几回,将头发擦得不见水。
她身子烧得难受,这边他又慢吞吞地擦着,真把她“逼”得都快到临界点。他精壮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勃发的性器顶在她臀后,明明硬得叫她觉得被抵住的那一处比自个儿的身上还要烫,却始终不见他将身上的睡裤拉下来,一直硌得她不上不下的难受。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你再擦擦身子?”
说着便将毛巾递给了她。
张玫玫简直叫他给气死了!
她接过毛巾,下巴抬起,就对上他的视线,又指尖儿叉着毛巾,往他脸上一扔,“擦你自个儿就好了。”
他也不恼,由着她扔,还弯腰将毛巾捡起来,“这条脏了,我给你洗洗。”
人是好脾气,就跟普渡众生似的,整个人似乎染满了佛性的光辉,偏小腹处贴着勃发的性器,叫他的话是打了一点儿折扣的——
她刚才一发作脾气,觉得身上更难受了,这会儿是真哭,不是有意装的,是真吃不消了,身上似乎都哆嗦了一下,身体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泄洪一样,“二叔,二叔,我难受呢……”
她别的也不会,说来说去的也就是“二叔我难受呢”,就这样儿,也叫人心荡神往的。
他真是无奈到极点,半蹲在她跟前,大手落在她湿透的长社,稍一拉——
她这点反应力还是有的,连忙撑起小屁股,真叫他用两手把裤子揪出去了,露出薄薄的布料都遮掩不住的私处轮廓——
腿儿微张着,叫人看个正着。
他真上手了,隔着薄薄的布料,张嘴就含上了那桃源蜜地。
“啊——”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私处,柔软的唇舌隔着布料舔了一下,她绷直了脚底板。
PS:首-发:po18.space「po1⒏space」
天敌饲养指南 每晚穿越拯救病弱大佬 青涩(1V1) Sexy.極短篇 穿成豪门假少爷后我爆红了[娱乐圈] 美女姐姐赖上我 独家婚宠:腹黑总裁暖萌妻 门神 【西幻】女巫女巫 摄国嫡妃 宰辅养妻日常 如意春 一些该死的贱公狗们(nph) 应是暗香盈袖 漂亮朋友 天王临世 小傻子又甜又软[娱乐圈] 遇上狐妖 毛团总想攻略朕(穿越) 深眠
八零小福妻简介emspemsp关于八零小福妻重生爽文男主多重身份,女主异能,双洁萌宝甜宠宠妻空间年代发家致富前世,安晓梦惨死,生命定格在十八岁。带着仇怨的灵魂游荡在人世几十年,看尽世间繁华。幡然醒悟,原来她错过了对她好的那个人。某一日,安晓梦重生回到1980年,她与凌熙诚结婚那一夜。这一生,安晓梦空间在手,异能多多,还附赠亲生萌宝两枚。前世失踪的亲生父母,今生归来女儿,跟我们回家,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公主。前世生病不...
唐庭若是温澜见过最不知羞的姑娘,当街亲嘴,隔空示爱,夜半爬床,甚至在满朝文武面前向他求亲温澜是唐庭若见过最表里不一的公子,白天一套,晚上一套,没羞没臊,甚至在满城百姓面前向她下跪求娶。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我情之所钟...
关于总裁夫人不二嫁一场大火,夺走了她的一切。直到电视上的那个男人的出现。她才知道一切早有预谋,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一场算计,苏枝失去清白,被豪门丈夫扫地出门。五年后,她急于二婚,却因为高度近视,跟普通的单亲爸爸领了证。本以为半路夫妻生活艰苦,谁知道二婚丈夫送别墅送豪车,把她宠上了天。所有人都羡慕她运气好,可她有自己的苦恼二婚丈夫从来没有让她看清过他的脸。直到做完手术恢复视力,苏枝发现二婚丈夫竟然跟她前夫长得一模一样。苏枝气得冷笑沈沥川,不是说谁提复婚谁是狗?沈沥川汪!...
一觉醒来,叶轻薇发现自己那好几十万亩的山头变成了令人讨厌的垃圾场,而她本人则从人人畏惧的一代魔尊,变成了世人眼中的星际小可怜一个生活在垃圾场的小可怜纯人类弱小无助小孤女。叶轻薇从修真世界到星际文明,可能我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但无论睡得有多久,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如果您喜欢女修她在星际盘大佬,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谢虞欢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还是皇贵妃时在亲妹妹的洞房夜里睡了新郎。新帝登基,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她将是朕唯一的子嗣。群臣惶恐,皇上,万万不可啊。而孩子的生母却无人知晓。后来,帝王身边多了一个女子,传闻那女子疯癫无常。她在声色犬马的乱世步步为营,从少年将军到两朝为后。她的一生,堪称传奇小剧场月黑风高夜,正是撩人时。某女伸着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某帝的前襟,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皇上,臣妾不比奏折好看?某帝正襟危坐,凤眸微眯,怀孕了也不老实?夫君~某帝抱住某女往龙榻走去,今晚你上,我下。如果您喜欢丞相大人不好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