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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第2页）

答应。

现今荒域诸君之中除了出名的风雨雷电四使之外，便是令人忌惮的空桑君，还有难知真假的武君传说。

自开化荒域之初，谢聪的一切措施与谏言就旨在图谋千年之变化，不过后来事急，所行亦有百年之功。

在风华朝有识之士的眼中，如今留下的痕迹虽然不能否认南正之功绩，但更证明了谢聪之首功。无论是最初的分职四使，还是中期的炎师驱逐南正，都对如今神阳一统的局面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姜离璇印象中最深刻的无非是最早与谢聪讨论的民事，如今的老人问的他也是这类问题：“衣食住行，于冰原何？”

后灵柩闭上双眼，似是细思，随后轻声道：“冰原我知之甚少，就荒域与你言衣食住行。”

“衣者，荒域生民之衣，赤土赭色，风华五服之外。或有行商往来，以物相易，终有他服。或逢大寒大旱，冻死无衣者不计其数。”

“食者，虞人取于林，流民取于漠，徐方取于草……诸类各有所获，皆祖其长处所。亦有域师取燕北屯田耕作，幕府往来云域植于碱地。”

“住者，以人聚居，以城聚居，以水，以山，亦有以商道聚之。皆因地制宜，取材立巢，于此无异于鸟兽。”

“行者，自官道开辟，七成行于此。余者或行于薪火之间，或往来姜水之畔。”

还未讲完，老人突然将酒葫芦递给后灵柩，示意她尝一尝。

后灵柩转头看了一下哥哥，姜离璇并未有所反应。她想了一下，刚刚转达的话很多，有点干渴了，只是当下有些犹豫，可是哥哥也表现得不置可否，一副要让她自己决定的样子。

头大啊。

老人哈哈一笑，坦然道：“小丫头片子，我这酒里可是有出自北荒的地。”

“咳咳。”姜离璇不合时宜地咳嗽了一下，于心底对后灵柩说道：“想喝就喝吧，于伊筑基有好处。”

后灵柩闻言把葫芦悬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立刻辣的吐出舌头。

老人见状顿时开怀大笑道：“哈哈，不差，比烈焰小子强多了。那小子当初全都吐出来了，糟蹋好东西。丫头，来一下猛地。”说着拿起葫芦往后灵柩嘴里猛灌。

要是换了一个巫族，见到老人这样子，绝对心疼的要死。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巫罗的药酒是取自八荒神禁北荒的地根枣树。此树九天罡风不能动，万劫天雷不能摧。与其余八荒地根被获得过的记录相比，北荒地根据众所知只被巫罗取得一次。具体效用根据饮过药酒的人来观察，是强化肉身方面的，不过不能排除是巫罗本身做的手脚，毕竟其余地根都有长生不老的效力。

不过姜离璇说有助于筑基，后灵柩想也不想，顺坡下驴，只是一气地往嘴里送，苦的辣的甜的，一时之间如同打翻了百味碟一样，滋味万千。

“丫头你绝对有巫族的血脉。”巫罗倒是有些吃惊，至于心疼倒是没有的，机缘他能给，能得多少是各自的。

而且是值得提携的后辈，还很能喝啊。既然不是糟蹋，那有什么好心疼的。说实在的，这酒相比于强化肉身的小作用，更多是益气安躯，筑基前驱的作用。只是往日他不懂，喝的也都是修道有成的人物，白瞎了几百年的招子。

只是即便是筑基前驱，这丫头喝的也过多了。

葫芦海量，已去三分。

烈焰不过一口酒极限了，想了想，比了比。

巫罗双眼瞬间冒出火花，这可真是可造之材啊，只是如今他也算有了烈焰，这丫头也是有主的，又是不好相认的故旧，实在豁不下脸去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善缘可以多结一结。

“来，再来一点。丫头，顺便跟爷爷说说你父母都是哪里来的人啊。”

后灵柩闻言，顿时呛了一口，猛打喷嚏。老人顿时急得拍着她的后背，比自己呛着了都着急。

姜离璇摇了摇头，着实是不可言说。巫罗有意结缘，却是坏了机缘。

好不容易等到后灵柩平静下来，老人看着她道：“要不再来一口。”

后灵柩摇了摇头，她想的是一次已是善意，再来就真的是厚颜了。

姜离璇的笑意油然而生，真是愉快啊。

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知而行之与不知而行，这中间的区别由理论出现在现实的人身上总是很让人好奇的啊。

老人收起了葫芦，正襟危坐道：“历来冰原上的巫人依附于大巫而存在。只是长久以来，大巫的家族越来越强，逐渐掠夺普通巫人的生存空间，普通的巫人越来越难以生活。大巫之间彼此战争，巫人的生命成为了他们之间游戏点缀的色彩。敢问丫头，有何教我？”

姜离璇叹了一口气，三个问题，到头来只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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