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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节（第1页）

柏以凡看着邢美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叹了口气。天色已经黯淡下去了，天边启明星升上来。

该来的总要来，该去的总要去。

柏以凡也总要做个决定，至少决定下去不去操场。

于是柏以凡掏口袋，摸出一枚硬币来。

柏以凡：“正面在上去操场，反面在上就……不去！”

柏以凡说完拇指用力一弹。

硬币在半空翻了几个滚，一声落地，又是几个滚，滚滚滚……滚到走廊排水口里去了。

柏以凡：……

柏以凡向前走了两步，接着路过排水口停也没停。

柏以凡：“嗯，正面。”

大步下楼去了操场。

这时校园里的狂欢已经过去了，路上人很少，到了操场。

操场空空荡荡，只有一处建议看台边站了个人。

柏以凡走过去，谢岁辰好像有感应，转过身，笑起来。

谢岁辰：“来了？考得怎么样？”

柏以凡：“还行，你呢？”

谢岁辰：“正常吧，我其实没什么感觉。”

柏以凡：“我也是。”

接着就停下了。

长久的沉默，好在并不尴尬。

天黑了，柏以凡举起手拍了个蚊子。

谢岁辰说：“我要走了，明天的车票。”

柏以凡猛然抬头：“啊？”

谢岁辰当然要回s市，但柏以凡没以为会是这么早。

谢岁辰：“谢家最近闹出点小事情，我得回去。以凡，你还想去考朱亮之老师的研究生吗？”

柏以凡：……

柏以凡：“我……”

谢岁辰又问：“你还想和我做同学吗？”

柏以凡不说话。

谢岁辰也没等柏以凡回答：“但我很想和你做同学，也不只是想和你做同学。我想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看见的是你，早上醒过来看见的也是你。我想你生病时照顾你，我生病也只想你在我身边。我想听你说话，看你哭，看你笑，我想告诉你所有关于我的事情。我想抱你，想亲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柏以凡低下头：“你，别说了。”

曾经奢求听到的话，现在听到却句句诛心。

因为柏以凡不是从前的自己，他有顾虑，他的顾虑让他不能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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