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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阅读（第2页）

40．产痛是一种宗教仪式，让女人痛成了母亲

终于，疼痛开始往身体的下面蔓延了。疼痛的频率渐密，疼痛的时间渐长，而且不疼的间歇也越来越短了。疼痛一直没完没了的持续着。感觉简直是连盼头都没有了。

这种痛让人左右不是，不知何时能结束？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无计可施，真是充满了后悔。那种痛让人不可名状、无法形容、难以言表。这真是一种让人痛过了会刻骨铭心，但却不知如何用语言来正确表达的痛。

每一次的疼痛，都觉得有东西要顶破我的身体出来，也都觉得更加难以忍受。我把自己蜷起来，告诉自己：“没关系，很快你就会适应这种新的疼痛，你会接受的。”可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强烈的阵痛再次一阵接一阵地袭来，一分钟一次的样子。只感觉脸上的汗水夹着泪水纵横肆意地流！

“妹妹，别哭了，再用点劲，宫口已经大开了。你能挺过的，当初，我生容儿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相信我！”

我顺着声音望了过去，钮祜禄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床边。她的手握的紧紧的，似乎是强压着想要抓住我的冲动。

“主子，您再用点劲儿，小主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我听到了那嬷嬷的声音。

我也想用劲，可是身体早就疼痛的麻木了，我甚至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我又听到了产婆的声音，“年主子，您现在必须得用力，您肚子里怀的是双生胎，拖的时间越长对小主子就越是不利呀！”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握住了。那强烈的疼痛感让我不由自主的用力挣扎。而身下也是一阵一阵地热，不知道是血是水，“啊，出来了，出来了，看到头了，主子，再用点劲”

“妹妹，你听到了吗？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点劲！”随着眼泪的滑落，我看清楚了此刻握住我手的人是钮祜禄氏。这时，就见嫡福晋也站了过来，紧紧的压住了我的肩。瞬间，我的身上似乎是痛到了极限。我用力的想挣脱她们两人带给我的疼痛。

终于呼地又热了一下，我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一股外力给扯了出来。之后，周围好像安静了下来，没有阵痛了，而听力也几乎都丧失了，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涣散。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所有的意识似乎瞬间就被这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然后，我听到了福晋的声音，“妹妹，好妹妹，生了，你替爷生了个漂亮的小格格！”

小格格，女儿！好！我终于有孩子了！顿时，我只觉得从心里往外地长舒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欣慰感。我在心里唤了一声：“孩子，我的孩子！”这声音无人能知，无人能晓，是前世注定、今生有约的。虽然还来不及见到孩子的小模样，但我们已经从心灵深处对视了一眼……，此刻，我好想看看孩子，可是眼皮却是不由自主的要合拢！

“妹妹，不能睡呀，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再用点劲，就像刚才那样”

“年主子，您刚才已经把小格格生下来了，再用点劲，小阿哥就要出来了”

“妹妹，坚持住，你现在不能睡的，小阿哥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一会儿是福晋的声音，一会儿是钮祜禄氏的声音，还有嬷嬷的，产婆的，但是听的最清楚的是孩子的哭声。孩子，对，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我不能睡，我一睡了她也得跟着我睡了。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次，我主动的用力握上了钮祜禄氏的手。“姐姐，像刚才那样，再用力压我一次！”

之后，我感觉到了左右双肩同时传来的疼痛感。强烈的疼痛让我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声。“啊”

疼，好疼！我不由自主的想扭动身体，甩开那种疼痛。

“头，看见头了，主子，您再用点劲儿！小主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主子，您用劲呀，小主子不能再呆在里面了，会窒息的”

窒息？不，不可以。强烈的意念使我突然间就爆发了。我死死的抓住了钮祜禄氏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腰一挺，之后，就感觉有东西滑了出来。接近着，又是一阵拉扯。终于，我感觉孩子离开了我的身体。

“哇！”比之前更洪亮的哭声突然就传了出来！孩子，你是健康的！真好！这一刻，生命最原始的痛，最原始的爱，在这一瞬间都□裸地爆发出来，让我觉得活着是那么真实。

“妹妹，是个小阿哥，你儿女双全了！”

阿哥吗？还真是被他的阿玛说中了，这下儿子女儿都有了！

“妹妹，妹妹”“主子，主子”

“不好了，年主子血崩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憔悴的几乎就不认识了。我想伸手去摸摸他，可骨头却硬得硌人，骨节跟生了锈一样。突然，我的手背上多了几滴水，温温热热的。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话落，他那颤抖的唇亲吻在了我的额头上。而眼泪却正好滴在了我的唇上。我用舌头一舔，咸咸的。他怎么失控了？

“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呢？”短短的几句话，似乎是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胸口气喘的发疼！喉咙处更是想咳嗽的急！可刚咳嗽了一声后，那种牵连着全身的痛又立即传了回来。疼，好疼！

“别哭，别说话！陆太医说你只要醒过来就没事儿了。孩子我马上让人抱过来。”

我闭上眼睛轻点了下头。之后，我感觉有人拿起了我的手腕。睁开眼睛，就见是陆太医在替我诊脉。我朝他轻笑了下。就听他说：“醒过来就没事儿了，孩子都很健康！您是位坚强勇敢的母亲！”

“谢谢你！”谢谢你也同我在清朝，谢谢你第一次在我昏迷的时候替我保住了孩子，谢谢你这几个月来对我身体的照料。谢谢你将我救活！谢谢…

“医者父母心。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昏迷了好些天了。先吃点流食垫垫肚子。再喝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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