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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来到族学,族学里本来就请了女夫子在教导姑娘们,杜家虽然官位不高,但也不是只有杜昭三人当官,其他人也在低阶官位上,子弟一直都是以科举入仕的。
男孩女孩都要学规矩懂道理,分男左女右两个院子教导。
族长敲响了铜钟,大家纷纷放下书本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只有族长和长辈们有事才会敲响钟声训诫,其他人是不会乱碰的。
大家分开两队站好,微微低头恭敬的听训。
杜老太太和怜容站在族长身后,王嬷嬷也站在一旁。
族长环顾一圈见人都到差不多齐整了,这黑着脸才说道:“今日静芙出门回外祖家学医,不想路上马被人下药惊了大皇子,如今大皇子来府上兴师问罪了。
静芙念着家族念着杜家,百般恳求请罪,大皇子看在王嬷嬷的面子上才算饶了咱家,但一定要惩治下药的凶手,给一个交代。
今儿我把这个凶手也带过来了,给大家看看,别忘了你们一个人的作恶,整个宗族都要为你们所作所为陪葬。
来人,上凳子,杜怜容下药坑害长姐,触犯宗族规矩,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关禁闭二日,抄孝经一百遍,不许代笔,十日内抄完给我验看。”
族长的威严无人敢触碰,大家都低着头小声交头接耳,看待怜容的目光也变得十分不屑和愤怒。
再怎么样争斗也不能坑害亲姐姐呀,真是狠毒,要紧的是还惹了大皇子,自己不要命别连累我们,以后可得离她远点了。
大家嫌弃的目光让怜容面红耳赤,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低着头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下人们二话不说就搬了长条凳子上来,粗鲁的将怜容摁在凳子上,念在她是女孩未出阁,没有扒裤子,直接拎起板子就打在了屁股上。
“啊!好痛!”
此时怜容嘶声哭嚎着,李氏也不在,此时她孤立无援,杜老太太只认利益,没好处的事不会干的。
男女老幼都注视着她,就这样被摁在长条凳子上,被板子打屁股,也是大姑娘了,都有了羞耻心。
这对怜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羞辱和惩罚,比扇耳光更丢人。
杜老太太站在一旁捻动着手里的佛珠,眼微微闭着,念着佛经,一副不动如山的摸样。
“啊,饶了我吧,好痛啊!”
她凄厉的哭求着,却无人理会她,渐渐的声音都弱了下来,最后没了声音,打晕了。
族里有些姑娘冷嗤一声,小声的嘲讽,“自作自受。”
“就是,把咱杜家的人都丢完了,真倒霉,她怎么不去死呀。”
另外一个姑娘厌恶的撇嘴,提起她就反感,都是因为她出门都丢人现眼。
族长不会打死怜容,但二十板子对一个姑娘来说也够她养伤十天半月的了,这脸面也是丢尽了。
“带下去。”
族长见着打完了板子这才挥挥手放人了。
“族长那件事还要给大家伙通知一声的。”
王嬷嬷上前一步微微颔首,态度恭敬的跟族长请示。
族长和颜悦色的点头,“你们都给我记住这顿打,谁敢有样学样,我就打死你们,省的出门给我惹祸,给全族招灾,灾星!
叫你们来还有一事,静芙念着族人对她的帮衬和照顾,特意求了王嬷嬷请一个宫里的嬷嬷来教导宗族所有未出阁的女儿礼仪规矩和本事。
她单独给嬷嬷出银子,让大家好好学点本事,省得你们出门惹祸。
宫里的嬷嬷可不是谁想请就能请到的,你们姑娘家能得宫里嬷嬷教导一二,好处不用我说,长脑子的都应该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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