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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江南海商（第1页）

史书记载，苏轼一生被贬谪多地，但他生性乐观，每到一地必寻找当地美食，并以书信得意炫耀于故交同僚。

唯独到了杭州，苏轼被迫自己种菜买菜做饭……

美食家不语，但脸上写满了故事。

时隔一年...

夜色如墨，笼罩着汴京城。福宁殿外的宫灯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斑驳光影。殿内，烛火未熄，宋皇帝斜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眼神却早已飘远。他并未真正入眠，而是在等??等一个消息。

郑春和悄然入殿，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跪伏于地，低声禀报：“官家，枢密院已依旨传出风声，言辽国皇叔萧兀纳献上军政机密，兵力布防图亦已呈递朝廷。市井之间已有议论，百姓皆道我大宋得此重宝，辽势将倾。”

宋皇帝缓缓合上书卷，嘴角微扬，却不言语。良久，才淡淡道：“传话给魏节，让他即刻调整部署，不可再用炸药包埋伏之策。耶律延禧虽蠢，但身边尚有能人，今日一爆，明日必严加戒备。刺客若再贸然行事，恐遭反噬。”

“是。”郑春和应声欲退。

“等等。”宋皇帝忽然抬手，“告诉魏节，换一种方式??不必杀人，只需让萧奉先‘病’一阵子。”

郑春和一怔，随即会意，低头退出。

殿外寒风刺骨，他紧了紧衣袍，心中却滚烫如火。他知道，这场博弈早已超出刺杀本身，它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一场以人心为棋盘、以情报为刀锋的较量。而魏节，正是那执刀之人。

***

下京某处民居，魏节正坐在案前，指尖摩挲着那只青瓷瓶。瓶身温润，内里却藏着足以掀翻一座府邸的烈性火药。赖鹏站在窗边，望着远处巡逻的禁军灯笼，眉头紧锁。

“你说官家要我们改策略？”赖鹏转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今日一炸，辽人心惊胆战，正是乘胜追击之时，为何突然收手？”

魏节抬头，目光清冷如霜：“正因为今日一炸太响，所以不能再炸。你没见昨夜起，上京城内各要道皆增哨岗？连寻常客栈都需查验路引。萧奉先府邸被毁后，耶律延禧已下令彻查所有可疑人物，甚至闭城三日，挨户搜捕。我们若再动手，无异于自投罗网。”

赖鹏沉默片刻，忽而一笑：“那你打算如何？让他‘病’？总不能真去给他送药吧？”

魏节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予赖鹏。赖鹏展开一看，瞳孔骤缩：“你是说……用毒？不是说不动杀机？”

“非致命之毒。”魏节声音低沉，“一种能使人高热昏沉、神志不清的慢性药，发作缓慢，症状似疫病。只要萧奉先卧床不起，便无法主持搜捕，朝中必乱。届时，我等便可借机安插眼线，甚至操控其府中仆役传递假消息。”

赖鹏倒吸一口凉气：“这比杀人更狠。一旦萧奉先被疑染疫，阖府上下皆不得出入，消息断绝，内外隔绝??好一招‘困龙之术’！”

魏节微微颔首：“官家之意，不在杀一人，而在乱一局。辽国本就内忧外患，萧奉先掌权多年，党羽遍布朝堂。若他突遭‘重病’，群臣争权夺利，耶律延禧猜忌日深，辽廷自乱阵脚，何须我大军压境？”

赖鹏抚掌大笑：“妙！当真是妙！难怪你能做主事，我只能跑腿。”

魏节却无笑意，只道：“明日你随我去一趟药坊，找那个姓陈的老匠人。他曾为皇城司制过‘迷魂散’，识得此药配法。”

“可他若不肯呢？”

“他会肯的。”魏节眸光一闪，“因为他儿子，此刻正在大理寺牢中，罪名是私通敌国??当然，是假的。但我们不说破。”

赖鹏咧嘴一笑：“你啊，表面清冷，手段比谁都毒。”

魏节不语，只是将瓷瓶收入怀中，望向窗外漆黑长夜。他知道，这一局才刚开始，而真正的风暴，往往藏在寂静之后。

***

数日后，上京。

萧奉先果真病了。

起初只是轻微发热，以为是风寒，未曾在意。可不过两日，体温飙升，神志恍惚，口中喃喃胡语，时而喊“火！”时而呼“有人闯府！”府中医者束手无策，只道是染了怪疫。

消息传至宫中，耶律延禧勃然大怒：“怎会如此？前日还好端端的，今日竟不能视事？”

萧兀纳垂首立于阶下，神色平静：“陛下，据医官所言，此症来势凶猛，或与近日气候湿热有关。且萧大人连日操劳，心力交瘁，以致体虚受邪。臣建议封锁其府邸，禁止人员出入，以防疫病蔓延。”

耶律延禧狐疑地看着他：“你倒是关心得很。”

萧兀纳躬身道：“臣不敢。只是国家正值多事之秋，若疫病扩散，恐动摇民心。”

耶律延禧哼了一声，终究准奏。

自此，萧奉先府邸被铁链封锁，无人进出。朝中大事暂由耶律淳代管??这位昔日辽阳郡王，如今却成了小宋皇帝身边的红人，每日出入宫禁，形同宰辅。

而就在同一夜，一道密令自汴京发出：**“猎鹰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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