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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小腿不可收拾地裸露出来，身体因为忌惮靠在镜子上，膝盖因为抗拒，顶在路西菲尔的身前，阻拦着路西菲尔的靠近。

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的路西菲尔，看见叶清元这样抗拒自己，越发的不悦。

“装不下去了吗？”

路西菲尔的手搭在了叶清元的膝盖上，眼神带着浓浓的讽刺。那手粗糙又放肆，所过之处，肌肤不可抑制的通红一片。叶清元身体下意识一抖。

叶清元连忙摇了摇头。

身后的镜子是如此冰凉，梳妆台上的东西刚刚被扫了下去，现如今只有他一个“东西”，叶清元像是寻找心里安慰一样，抓住了梳妆台的棱角，认真地比划着。

“你想要说什么？”路西菲尔又往前压了一分。

叶清元整个人都缩在梳妆台上。

他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昨天晚上被路西菲尔翻来覆去弄了这么长时间，方才醒来，整个人犹如散架一样，哪里还经得起第二次折腾。

一想到昨天，叶清元不由得吐槽，也不知道路西菲尔到底是什么习惯，非要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做这些事情，他是爽了，自己被弄得都找不到魂了。

“不是的，我是认真的。”叶清元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能够说话了，喜上眉梢，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路西菲尔，我是对你真心的，我不是装的。”

路西菲尔：“哦？是吗？”

“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路西菲尔的手顺着叶清元的膝盖往下滑，最后捏住了叶清元的脚踝，细细地摩挲着，“你还是讨厌我对不对？”

叶清元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按在了路西菲尔的手上：“不，我很喜欢你。”

“那你还想补偿我吗？”

叶清元不置可否：“当然。”

路西菲尔：“为此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我高兴，对吗？”

叶清元深情款款，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目光灼灼：“初见你时，我对你就有了小心思，虽然不是爱，但足够喜欢。要不然我早就趁着失忆把你杀死了，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算计你背叛天堂天堂。”

“可那时候的我，报仇心切，却忽视了对你的心意。以至于后来对你百般利用，将你当成一把刀，一心想用你重创耶和华。”

“可路西菲尔，我不是石头！朝夕相处，相依为命，你对萨麦尔是这样爱护，对温莎是这样依赖，我怎么可能不动容？”

路西菲尔：“可也只是动容，我终究不过是你报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叶清元眼眶蓄满泪水，他哽咽着：“路西菲尔！当时的我没有办法，太多人的命压在我身上了，地狱深处白骨累累，亡魂无处安息！午夜梦回，全都是这些东西！什么情爱更如同镜花水月，我身心俱疲，我无可奈何！所以我必须要报仇，我必须要杀死耶和华！”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仇恨将我理智夺走了。明明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明明你是无辜的，可我当时就是这么偏执甚至还在不断地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自己从来都不爱你，都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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