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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瞧瞧,你那些得力的部下终於回来了,誒呦喂!这去的时候是七个,怎么就回来三个?”
白山这边远远就看见了折返回来的玄冥七子,整个一个老阴阳人上线。
旁边的蛇眉强压著怒火,要不是不想承担引发內訌的罪责,她现在早就砍了这个白山。
“属下……参见蛇眉大人……”
为首的老大见到蛇眉后,立刻就伏地跪拜,后面跟著的老二和老三也跟著战战兢兢的跪拜参见。
这次可真是连底裤都赔了个乾净。
纵观整个轮迴之地的歷史,都没见过这种离谱的情况。
此时玄冥七子的老大根本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蛇眉一个不顺心就將他给砍了。
“来来来,说说你们是经歷了什么?让我也乐呵乐呵。”
一旁的白山看热闹不嫌事大,蛇眉这边已经快燃起来了,他这边还在不断浇油拱火。
“白山,別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蛇眉转头看向白山,半步渡劫的修为轰然爆发,那冰冷彻骨的杀意让面前那三个手下更是抖的不行,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別看这个女人长得好像温和善良,实际上这心肠和手段与她那名字一样,毒如蛇蝎。
“別动那么大气嘛,女人长了皱纹可不好看,如此看来,结果已经很明了了,我的三尸血神丹呢?”
白山大手一挥,將面前的茶案一併收取。
但他並没有著急走,而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惦记著之前的赌注。
“要丹是吧?够胆你就来拿。”
蛇眉手中的储物戒微微一闪,一只缠绕著血雾的黑色的小瓷瓶被取了出来。
不过蛇眉並没有丟给白山,而是將其塞进了胸口的谷地之中。
东西在这儿呢,拿不拿你自己做决定。
见到这个情况,白山一时哑然,这確实是蛇眉的作风。
若是换做他人,白山那肯定是连拿带睡,勇敢出击。
但这个蛇眉是万万动不得的。
虽然没有名份,但她就是马面的女人。
別说染指阴帅的女人了,但凡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就等著在马面的万魂炉中享受永恆的淬链吧。
所以这就是一道送命题,马面过去利用蛇眉不知道检验了多少貌似忠良的部下,白山可不触这个霉头。
“看来蛇眉道友確实是心情不大舒爽,这个东西就先暂时寄存在道友这,下次挑个良辰吉日再来拿也不迟,留步不用送了。”
眼见这个蛇眉已经开始动了杀心,白山自然也是见好就收。
脚下的飞毯上下一抖,载著他一溜烟的消失在天际。
而一直跪在旁边的那兄弟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顶著苦瓜脸。
他们现在最恨的不是李出尘那几个人,而是刚刚这个杀千刀的白山。
本来这件事情已经被搞砸了,临了临了,这个白煞还將蛇眉的怒火拱的老高。
如果说之前他们三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眼下这个情况,怕是这最后一线也悬了。
噠!噠!噠!
蛇眉缓缓地在三人面前踱步,鞋跟敲击著地面发出的声响,让他们跟著一起抖动。
“老四和老五呢?”
“他们二人濒死重伤……属下將他们安排在附近的鬼城交给咱们的人照顾疗愈。”
“老六和老七是怎么死的?”
“老六先行与那几人接触,我们未亲眼见到老六如何陨落,至於老七……他是被那个得到了青龙传承的女人杀死的,大人!那位的修为是半步渡劫,而且厉害的紧,我们实在是……尽力了。”
为首的老大在说到这里时甚至还带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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