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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仇恨（第1页）

明明已是到了弥留之际，但对上宇智波雅树那宛如死水一般的猩红眼瞳，千手稀阳只能忍着苦痛，眼神复杂地说了一声抱歉。

“抱歉？”宇智波雅树好似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刺激到，声音陡然拔高，“这种轻飘飘的话语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会就此放下对你的憎恨让你安心入土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和千手之间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你们没资格活在和平盛世！”

“……抱歉。”

感受到千手稀阳的气息随着这句话彻底消散，漩涡易终于是压抑不住心中那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伤的情绪，“宇智波雅树！”

但宇智波雅树却宛如被抽空了全部的精气神一般，散去了须佐能乎，任由那前胸有着巨大空洞的尸体跌落在地，而后格外神经质地跪在地上又哭又笑，根本不给出任何理会。

凌也是在这时走到距离封印阵内对自己最近的一个角落，轻笑着对漩涡易搭话，“看到了吧？”

“什么？”

“宇智波的不可控性和极端性……这就是我哪怕面对定局也还是忍不住担心这联盟未来，并让你去提点小柱间的原因——虽然他好像完全没能理会到我的意思。”凌抬起手，感受了一下四赤阳阵散发的可怕温度，面上似笑非笑，“不打算放了我吗？”

“当然不，因为我知道哪一边才是真正的不可控，虽然遗憾自己没能改变结果，但那也有母亲自身的选择在内——”漩涡易压下情绪，肃穆了表情，看着与自己相隔一层火幕的凌，“像是你说的，我不会祭奠你，所以我现在开始，我是在以漩涡一族族长的身份来阻止你。”

“哎呀，你这立场变得还真是快……”凌低声笑起来，“但是可惜，这结界同样拦不住现在的我。”

随着凌的话音落下，那赤红的火幕便当真犹如一块幕布一般被无形的力量自外界揉皱掀开，若非漩涡易反应及时散去查克拉，怕是少不得吃些被反噬的苦头。

眼见自己提前准备的强力封印阵被轻易破开，漩涡易嘴角不由露出些许苦笑，“你这难缠程度也太超标了吧？”

“嘛，毕竟也算是用命换来的体验，多少担待一点儿。”凌笑着越过漩涡易，在宇智波雅树身边站定，“接下来呢？我来，或者你继续？”

“你接手吧……”宇智波依旧捂着头脸跪伏在地上，声音似喜含悲，“或许未来还会进行，但我现在不想战斗……我想去告诉她，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对我这固执的行为感到喜悦，但是我好想好想去告诉她。”

“好吧，记得也替我告别，嗯——才清除了一半的目标啊……看来你们还真是欠了不少人命债。”凌依旧笑着，“要我送你回去吗？毕竟我接下来大概没什么精力顾及友方。”

宇智波雅树摇了摇头，正想说自己不需要，就感受到地面一阵摇晃，本就昏暗的天色愈发无光，抬头去看，那本是缀满繁星的夜空已是被数人难以合抱的枝条遮蔽，柱间那压抑着怒火的沉闷声音也自上空响起，“做出了这样的事，你现在却想要一走了之吗？”

“一走了之？呵……”凭借着万花筒写轮眼赋予的优秀视觉，宇智波雅树借着那残余的月光精准地找到了柱间的位置，面色讥嘲，“若是当真能一走了之，我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仇恨可不是能被轻易泯灭的东西！”

柱间自树木上落下，面上深绿色的花纹将他显得愈发威严，“就是为了不继续缔造新的仇恨，我们两族才会走到一起！你知不知道你们今天的行为会让多少人的努力付之一炬？！”

“哈，真是好大的帽子！”宇智波雅树捧着肚子，近乎声嘶力竭地表达着自身的讥嘲，“多轻松啊！千手的族长！杀死你亲人的宇智波都已死去，你多轻松啊！你说为了和平大家都该忍耐！

那好！证明给我看啊！把你活着的亲人带过来，然后让我杀了他们，最后你再原谅我——如果你能做到这样的事，那我就相信你对和平到的决心！”

“你在说什么疯话？！”

“看吧，单是想一想就已经感受到怒火在心底燃起了吧？”见到柱间那浸满怒火的面孔，宇智波雅树呛咳几声，收了那已是嘶哑的笑，再次变得面无表情起来，“小鬼，你知道仇恨到底是什么吗？仇恨是生者无法弥合的伤口！是死者无法达成的遗憾！更是促使这世界无比虚假空洞，只教人如何强颜欢笑的罪魁祸首！

所以你这从未背负仇恨生活的小鬼有什么资格让他人放下仇恨！你能明白哪怕万一的，被这心情所浇灌出的痛苦吗？！什么都不懂只一味想当然做事的小鬼快点给我闭嘴吧！”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个行为只是在给未来埋下更多伤痛而已！”柱间紧紧攥着拳头，周围的树木愈发向几人围拢逼近，空气中开始弥散开惑人的香气，“信任本就脆弱！一旦有了裂隙便再也无从填补！你才是那个一味想当然做事，拖累所有人的家伙！”

宇智波雅树啐了一口，面上涌出狞笑，“那就来杀我啊，臭小鬼——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千手就别想安宁度日！”

“够了，雅树，别在这里发癫求死……你应该没忘记你应下我的事吧？”

听到凌这轻缓却透着淡漠的声音，宇智波雅树格外明显地打了个激灵，恶狠狠地对着柱间啧了一声之后，仰头望向那只剩一个小口的顶端，眼中万花筒再次浮现，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并在柱间试图引导树木抓住他之前再一次消失了身影。

柱间便黑着脸看向凌，“你还有什么计划？难道还觉得死的人不够吗？！”

“别怕别怕，那是针对宇智波内部的清洗了，不会波及到你们的。”凌轻笑着提起手中杖刀，摆开架势，“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姑且在最后给你再上一课吧——小柱间，雷霆雨露皆为君恩……有时候快刀斩乱麻也不失为一种止损手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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