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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玉汝篇下（第6页）

陈月璇的脸微微一红，转头先去穿上阳台刚晒干的胸罩，顺便垫上尿不湿。

在果断干练上，我和妈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许我出生以来就一直在模仿她的行事作风。

十几年来一直追赶着母亲的脚步而不得的我，终于选择走上了今天的道路，看来在决不放弃的坚韧意志和可怕的执行力上，我和妈妈也是一脉相承。

短短五分钟就做好准备的妈妈，一只手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提着皮包出门了。

一袭白色连衣裙的陈月璇戴着幽幽蓝光的奇特耳坠，加上没有认真打理的头发，有着几分异国风情。

难得陈月璇带着儿子出门放松，此时的形象比平时冷厉严肃的工作模式柔和多了，邻居们也终于提起勇气打了招呼。

……

我们驾车来到天海校区，踏进大门的一刻就能感受到这个学校的古朴厚重，天海大学和它的附属中学占据了整个城市的五分之一。

作为全国排名首屈一指的学府，它自然拥有与之匹配的悠久历史和雄厚实力。

校园里只有零零散散的住校大学生，他们见了美若天仙的陈月璇都惊为天人，回头率超过200%，作为儿子我也有些自豪。

我们牵着手漫步在陈月璇曾经走过无数次的校道，这是一条通往图书馆和档案馆的路，因为我提议去档案馆查查资料。

微风轻轻吹起陈月璇的齐肩青丝，，妈妈却没有捋开挡在眼前的头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们在档案馆终于找到了妈妈就读时的档案履历，无数的头衔和奖项让人眼花缭乱。

高中二年和大学三年的学生会主席，高中和大学的辩论队队长，全国青少年辩论赛冠军，全国大学生辩论赛冠军，学习标兵，天海市硬笔字书法，女子（子字之后被妈妈的葱指挡住）……

与初中时的霸凌经历相比，高中和大学时的陈月璇似乎走出了阴影，绽放出夺目光芒，但我隐约觉得阴影并没有完全消失，连普通学生都有身穿学士服的全身照，而履历如此华丽的陈月璇却只有展现绝美俏脸的证件照，是因为色情的魔鬼身材完全发育了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要是妈妈参加的社团，男生人数都远远多于女生。

妈妈看着从前的照片沉默不语，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因为这对规格外的巨乳而遭受的区别对待，抱着胸的手不知不觉中抓紧了胳膊。

我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只需要把妈妈引到人迹罕见的后山山顶的凉亭，我已经把食脑布置在那里。

“妈妈？我们去你读书时休息的地方看看吧”

“我很好奇，永远是教学楼——食堂——宿舍——图书馆的妈妈不学习的时候在干什么？”

“好吧，我带你去后山走走，那里空气很好，刚好去那休息一会儿。”妈妈莞尔一笑，摸摸我的头。

……

林间山道树影斑驳。

我和妈妈没多久就爬上了山顶，后山并不是一座高山，但也有鸟语花香山清水秀的美景。我们最终在目的地凉亭歇脚。

我率先引导话题：“我还以为读书时的妈妈会去热闹点的地方玩呢，怎么休息的地方是这么偏僻的后山后面？”

妈妈轻轻摇头：“妈妈可不像你，小孩子一样总想着玩，妈妈读书时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每次有这种事情妈妈就会来这里……”

陈月璇神色一黯。

我趁机进入主题：“不开心的事情？那和妈妈的精神分裂有关系吗？”

妈妈挽着裙子在凉亭坐下：“妈妈这两天想了很多，精神分裂大概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吧。”

“妈妈当时因为身材怪异受到了很多女生的敌视，当然也有很多男生想”帮助“我”。

说道“帮助”，妈妈冷冷一笑。

“相信小童也注意到了，不是所有女人的胸部和臀部都像妈妈这么大的。”

妈妈开口说出平时绝不会向儿子倾诉的话，除了我的耳环在浅层催眠着妈妈，还因为这个凉亭是满载了陈月璇痛苦记忆的黑匣子，只要打开一点缝隙，里面的无边黑暗就会满溢出来。

“女同学骂我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男同学只想得到我的身体向朋友们炫耀……不管我付出多大努力，我都得不到他们的承认，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永远是嫉妒，更加地嫉妒，色欲，更多的色欲……”

陈月璇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我轻轻握住她的手，静静聆听。

“我发现我的努力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更有收藏价值的玩物，开始时每次有这种事，我就会到这里哭”

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在夕阳的阴影下特殊型号的食脑蛰伏着。

“每一次我都会想，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对淫贱的胸部和屁股，如果没有我会过得怎么样，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我！”

情绪失控放松警惕的陈月璇没有注意到，身后如同一条巨蛇般的食脑抬起“头颅”，迅雷不及掩耳地“咬”在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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