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相相被攥的手痛,低眸看了一眼,那只宽大的手都攥的发白了。
“我本来就不爱出门。”
再抬起眼,宋云鹤表情怔愣,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安相相没打算让他猜,“你不用想办法囚禁我,我本身的生活方式就很单一,只是现在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没做完。”
“至于什么事,我无法告诉你。”
“等我把这些事都完成了,就搬过去跟你同居,到时候……呃……”
宋云鹤已经回过味了,整个容光焕发,闻言挑了挑眉,“到时候?”
安相相错了一下视线,不说话。
“到时候怎么样?”
宋云鹤把人拉下来,稀罕地亲亲小男友颤抖的睫毛,“我要你说给我听。”
但是说完半晌仍然听不见人开口。
捧起头一看,哦,嘴抿上了。
“那我说给你听?”
“我不听。”
安相相脸爆红,起身绕过床,拔了充电线,飞速下楼去超市买菜。
正挑着五花肉呢,远远看见一个大高个在东张西望,连忙转身从另外一边付钱,结果到了门口,大高个一手插兜,一手吃着冰棍,看见他了,还面带微笑地勾勾手指。
安相相装作看不到,路过时听他轻笑一声。
回去的路上,脚步声也不远不近。
等上了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就只有两个人,宋云鹤明明后上来,却非要站在他后面,也不说话,只咕叽咕叽吃冰棍。
安相相听的眼神飘忽,僵着脖子看电梯不断上升的楼层数。
“叮——”十五楼到了。
与此同时,身后也“啵”的一声。
跟那什么从那什么里拔出来一样,安相相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
宋云鹤从后面凑到耳边,刚吃过冰棍,气息凉凉的,还有股荔枝味,“想什么呢?”
安相相闷头往前走,等进门了,将菜往地上一放,回头直接把人压门上,抿了抿唇,“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宋云鹤也不否认,“因为你刚才没给我一个完整的答复。”
“你没说什么时候才能把事做完,你要是为了完成师门给的什么任务,要匡扶正义,把天下的鬼灭完,那我要等到哪天?”
“不要只承诺给我甜头,却不告诉我兑现甜头的时间。”说着,他一手按住面前人的腰,一把带向自己,紧紧相贴的时候,稍稍袒露一下自己肮脏的内心。
“我很渴望拥有你,我等不了那么久。”
安相相能感觉到大小,也不由跟着跳了跳,见人眼神晦暗,紧紧盯着自己。
本来都在想,等谢诺走了把家里装饰装饰,结果这人又在想坏点子。
一巴掌过去,打的还特别响。
宋云鹤也没生气,被对方微小的反应刺激到了,温雅的笑容里隐隐透着兴奋,“消气了吗,没消气还可以再打。”
安相相看他这被打爽了的样子,都没脾气了,“我哪有那么伟大。”
“嗯?”
“没有你说的那种任务,但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安相相舔了舔唇,“我都每个月去你那过十天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
宋云鹤哈了一声,“还是我的错了?”
真当他不知道?那十天半个月里,每天早上落地窗旁边的毯子都一片凌乱,偶尔小男友还会换一套睡衣。
某人很没良心,帮他护他的人是自己,结果只拿小奖励吊着自己,甜头都是别人的。
宋云鹤感觉被打的这边脸火辣辣的,快要崩断的理智稍微回笼了点,暗示道,“我不管,别人有的甜头,我也要有。”
九叔:吾徒有成仙之资! 重生官场后,我先娶了省长爱女 书生凶猛 一刀立棍,从此黑道我为王! 先断亲后致富,天下美男任我选 汉末无衣 夫君,你的马甲掉了? 狠戾太子爆改绿茶,哭包她怂了 都重生了,孙子还当备胎 绯色几许 瑞王府家俏格格 莲花楼之又见莲花盛开时 快穿之男主他是恋爱脑 七零军婚:假千金她是真福星 快穿三千界,雷劫劈了一万年 科漫奇旅 我,人族最后的防线 太过优秀也是我的错吗 综影视之情难却 重生年代,她手握商铺种田度灾年
诡影狂盗简介emspemsp关于诡影狂盗奸诈,阴险,无情,冷酷,隐蔽,低调,自由,道义,这是盗贼的信条。孤寂的行者,追逐阴影的脚步,这是盗贼的赞歌。我的匕首放在这里,除非它的主人低头,它将永不折断...
龙门战神简介emspemsp关于龙门战神我低调,不是让你们以为我好欺负的!家族的仇,我亲自来,一个人,也跑不掉!...
宝贝太惹火帝少,超疼的简介emspemsp关于宝贝太惹火帝少,超疼的啊!大哥轻点,疼涂个药而已,再叫就把你吃掉!妈妈再婚嫁入豪门,她得了个冰山总裁做大哥。人前他只手遮天,人后宠她上天。帝少,有渣女欺负小姐!找人做了她!帝...
穿越回明朝洪武年,成了大明嫡长孙朱雄英。但他被蒙在鼓里,还有些迷茫。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决定为未来谋划。选谁好呢。储君太子朱标。大明王爷朱棣。还是性格软弱,却爱搞事的朱允炆。想走科举,却是商户,那就待在家里等大官上门吧。他在应天街头,立下宏志,要轻松的奋斗在明朝洪武年。等他离成功不远,要步入朝堂时,干爷爷摊牌了不装了,其实咱是朱元璋。这才发现,奋斗了那么久,自己才是大明最牛的金大腿。如果您喜欢不装了,其实我是朱重八,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逆天强者,携带无尽威势,再度回归都市,横推天下,花都逍遥,肆意纵横!...
华丽军宠妖妻五千岁简介emspemsp关于华丽军宠妖妻五千岁本文甜宠,双洁,1v1戴莫渊从未想到自己一进校就能引起轰动,她觉得她脸上这一副厚重的酒瓶底已经够不起眼的了。但是,为何那个笑起来帅的惨无人寰的校草要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