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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中找到了感觉，不管是动作还是力道都流畅了许多。

一直到沈之南满头大汗，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江梦山才喊了停。

听到“停”的那一刻，沈之南立刻脱力般地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条又酸又软的胳膊跟面条似的随意地搭在腿上，他摸了把脸上的汗，蓦地笑了起来。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这么爽快和舒服了。

“江部长——”抬眼的瞬间突然和江梦山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沈之南暗道一声糟糕，他怎么就在江梦山的面前坐了下去。

沈之南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江梦山自己也盘腿坐了下来：“不用站，坐着吧。”

“啊？好。”沈之南眉眼一弯，笑得像春天早上八九点的太阳，灿烂又朝气蓬勃。

江梦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和不久前那个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沈之南相比，现在的沈之南更像是一个年轻大男孩该有的样子。

沈之南满头满脸的都是汗，原本白皙的皮肤抹了一层健康的粉色，像饱满欲滴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大概是觉得头上都是汗很不舒服，他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被手背擦过的皮肤更红了一些。

皮肤好像很容易留下印子。

江梦山别过视线，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型飞行机器人提着两瓶水飞了过来，他拧开了一瓶先递给了沈之南，自己随后拧开了另一瓶，抬起瓶子就往嘴里倒。

像是被困在沙漠里三天三夜没喝水的人，终于得到了救命水源。

咕噜咕噜地直接一口喝了一整瓶水。

放下空瓶子的时候，江梦山对上了沈之南充满朝气的眼眸。

不说强大的alpha和oga能拥有数百甚至上千年的寿命，在连普通beta也有两百年寿命的现在，这个二十出头的oga其实也就是个大男孩而已。

绑着高马尾的oga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漂亮的翠绿色眼眸里像是闪着火光：“江部长，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虽然……虽然可能是差了点，但我觉得我还是有提升空间的，真的，我不怕吃苦，我会好好学的。”

“您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好。”江梦山的视线划过沈之南的胳膊，看着细长漂亮的胳膊隐隐能看到一些肌肉线条，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像是锻炼过的。

江梦山问：“您之前锻炼过？”

沈之南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促狭，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嗯，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健身房出出汗，刚开始锻炼身体的时候，第二天会全身酸痛，就像被车碾过似的，但心情会变得很好。”

像是在回忆着过往锻炼身体的事，沈之南抿起了嘴唇，嘴角向上扬着：“而且时间长了以后，慢慢也就适应了。”

“江部长，我表现得真的还可以吗？”沈之南有些小激动，他并起两条腿，双手抱着膝盖，“这还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人，以前就只打过沙包。”

江梦山突然冒了一句出来：“您可以把我当作沙包。”

沈之南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该说江部长是聊天杀手吗？

他……他这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怎么能把人当沙包打呢？

还好江梦山自己略过了这个话题，休息了一会儿后，重新给沈之南制定了练习方案。

初期的时候以锻炼速度和耐力为主，虽然累，对沈之南而言倒也很充实。

不然这一天天的，天天在皇宫里发呆，总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似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从前爸爸和哥哥姐姐总是对沈之南说，结了婚的oga安安心心的在家做富太太，养养花晒晒太阳，喝喝茶逛逛街，什么都不用去操心。

【一辈子有家人和丈夫疼惜宠爱，我们南南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oga。】

所幸沈之南后来明白了，把自己的幸福依附在他人身上，结局注定悲剧。

不再做依附他人的蔓藤，他将一点一点的成长，终会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虽然有些累，沈之南却颇有些意犹未尽。

这种亢奋的情绪一直影响着他，以至于在回去的路上，他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拉着江梦山不停的讲话。

一会儿问体术在现代战争中的重要性和主要作用，一会儿又问像他这样的，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半兽化的训练。

好在江部长脾气好耐性也好，每一个问题都给沈之南做出了详细的解答。

飞行器降落在花千霜的寝宫外时，沈之南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说了一路的话，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堪堪收了话头。

舱门打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江梦山突然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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