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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抢先一步,殷聿顿了顿,“用我的也可以,我钓得也很多的。”
被夹在他们中间的合作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再也不是那个人精了。
气氛紧绷,林霁月和殷聿视线有短暂的交接,合作方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不由颤巍巍出声:“哈哈哈,用我的吧,正好我带的多,哈哈哈。”
“………”
气氛诡异,水舒恍然未觉,最后选择了合作方的鱼竿。
鱼竿架起来,很快一边的小桶多了两尾正在游曳的小鱼。原来这就是不空军的感觉,水舒心情好了些。
合同还没有拿来,接下来都是安静的钓鱼时间。林霁月和殷聿仿佛在pk,一个比一个钓得多,合作方已经不敢说话,不停头脑风暴,胡思乱想——刚刚他是不是解围了?
那他又是人精了?
临近下午三点,太阳慢慢消失,干冷的风吹过,水舒打了个喷嚏。
如果殷聿头上有耳朵,那么一定可以看见那双耳朵敏锐地抖动。他几乎是立刻看过来,“你冷了吗?我有多余的外套在车上,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
殷聿说话的时间,林霁月也没有任何动作。人精合作方感受到低气压的压力,以及莫名的召唤。他小心翼翼开口:“我也有,我的外套就在这儿,也是没穿过的,用我的吧,不用再跑一趟。”
殷聿抿抿唇,语气有点闷:“嗯。”
水舒:“……?”
莫名其妙的竞争气息,还有点茶味芬芳。
水舒把外套拉链拉上,摇头:“不用,不是很冷。”
安静的钓鱼时间结束,后面殷聿助理送来合同,餐垫在草地铺开,林霁月和合作方先走在前面,殷聿刻意落后一步等水舒,他低声:“先吃点东西,”
体验了一把钓鱼的爽,水舒姿态放松:“你怎么在这儿?”
殷聿:“谈合作。”
水舒今天穿的是猫咪外套,帽子上有个大耳朵,有点耷拉。殷聿捻了捻手指,最终还是顺手替水舒理了理帽子的形状。
殷聿:“待会儿一起回去?”
这条小路两边都种着树,路边落满落叶,踩上去有清脆的碾压声。
水舒还未回答,前面的脚步停了停,林霁月回身,“小水,给阿姨发消息,晚上吃糖醋鱼。”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完全是可以听到对方对话的距离。天色明亮,殷聿和林霁月都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神情。
时间仿佛静止,尖锐激进的压迫感覆盖这一片空气。
林霁月泰若自然,眼神浅淡地扫过水舒,淡声:“过来吧,之前讨论过,关于水家那一部分需要由你来确认。”
“………”
水舒终于清楚林霁月叫他过来的意义。他冷漠回视,林霁月却放松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上位者姿态坦然松弛,骨子里浸透了林家人的傲慢。
水舒不动,身旁殷聿垂着眼,拉了拉他的衣角,“一起过去,好吗?”
水舒看过去,殷聿眼里清澈得只有对他的担忧。
这是在干什么?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合作方感觉都要呼吸不过来,小心翼翼地前后左右看看,却发挥不了一点人精的作用。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句缓和场面的话,水舒也动了,唇边笑容像是嘲讽:“那走吧。”
……
签完合同,水舒先行上车,拿着手机回复秦连生。
ss:舅舅,碰到林霁月了我和他一起回去
秦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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