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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幕间启示（第1页）

『还是战争好，我说；它胜过和平就像白昼胜过黑夜一样。战争是活泼的、清醒的，热闹的、兴奋的；和平是麻木不仁的、平淡无味的、寂无声息的、昏睡的、没有感觉的。和平所产生的私生子，比战争所杀死的人更多。』

【此处省略一大段关于戏剧的描写，绝对不是因为作者已经把《科利奥兰纳斯》剧情忘得差不多了。】

【小剧场】

【舞台上光影迷乱，看得博士有些目眩。由卢西恩饰演的马歇斯因胜利归来，却又因民众的猜忌而被放逐。他转而投靠罗马的敌人伏尔斯人，他被按着跪在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他的口中吐出对罗马的与怨恨和憎恶，渴望借助他们的力量来报复那些将他放逐的人们。而他的宿敌奥菲狄乌斯狂喜着接纳了他。

“我告诉你，我曾经热恋着我的妻子，为她发过无数挚情的叹息；可是我现在看见了你，你高贵的英雄！我的狂喜的心，比我第一次看见我的恋人成为我的新妇，跨进我的门槛的时候还要跳跃得厉害。”

只见台词越来越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而饰演奥菲狄乌斯的演员的臂膀也环绕过卢西恩的脖颈，博士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捂上了艾利奥特的眼睛。

博士：小孩子不能看！

艾利奥特：？】

幕落。

在猩红的帷幕被放下之前，博士确信卢西恩在看向他。

“博士？”艾利奥特轻轻拉了拉博士的衣角，尽职尽责地作为“辩论”对象引导着博士思考。“这场戏剧，您觉得怎么样？或者说，作为一个隐喻，它在暗示着什么。”

博士回过神来，目光从舞台缓缓抽离，转向艾利奥特，不过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领导者与民众，个人意志在政治浪潮中的脆弱……不对，这和我当前的处境不能说密切相关，只能说风马牛不相及，总不能是学医救不了米花人，要我从此弃医从政，去竞选霓虹首相吧？”

“不过有几个地方确实令人在意，饰演马歇斯母亲伏伦妮娅的演员我一开始以为是白英花，但后来又觉得不太像……关于她的剧情似乎被暗改过，原剧本我记得是一个单纯的正面人物，但现在更像帷幕后拨弄所有人命运丝线的一双手，这倒让我想起了……”

“您说的没错。”坐在博士对面的菲林推了推黑框眼镜，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种语气博士很熟悉，就是ddl将近但工作还没有完成的自己向凯尔希汇报时的语气，也像玛恩纳临光时不时接起终端下意识的语气——这是社畜上班上到想死的声音。

博士抬头看向对面，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剧院消失无踪，艾利奥特也消失在身侧，取而代之的是阴暗逼仄的剧院后台，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头椅子上，同样上了年纪的木头桌子后坐着个菲林，手里拿着支亮蓝色的羽毛笔，始终低垂着头，专注于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这次，与博士“辩论”的角色变成了剧作家。

“终于见面了，博士。我本应该放下手中的纸笔与您攀谈一番，但截稿日将近，希望您能谅解。”

博士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我很好奇，改动《科利奥兰纳斯》剧本是你自作主张，还是有那位的授意？”

“这个答案并不重要，我做出这样的改动只是为了让您更好从中获取‘启发’。”

“真是高高在上啊。”

“事实如此。”

剧作家抬起头，一双蚊香眼下的黑眼圈重的触目惊心，简直可以去竞争泰拉第一（黑眼圈）重男。“我们都身处宏大的叙事之中，博士，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戏剧抑或是现实，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同时也在被他人所编排。我所做的，不过是将这层窗户纸捅破，让您能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这一切。”

“那编写我的剧本的家伙水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确实如此。”

“那么，这些改动，尤其是伏伦妮娅这个角色的变化，是想告诉我什么呢？”博士笑着敲了敲椅子扶手。“让我猜猜，嗯……我记得有知网上有篇解析来着，说伏伦妮娅其实就象征着罗马本身。”

“知网？”

“那并不是重点。”博士摆了摆手。“让我们看看伏伦妮娅在剧中都做了什么，斯巴达式育儿，鼓励或者说强迫儿子成为战场上的英雄，视军事荣耀高于一切，展现出了强大的个人意志和操控力。她不仅影响了科利奥兰纳斯的人生道路，还在关键时刻说服他放弃对罗马的复仇计划。一边伏伦妮娅沐浴光明接受万人敬仰，一边被她亲手推上绝路的科利奥兰纳斯深陷黑暗默默走向死亡……”

博士夹起嗓子：“瞧我们的女恩人，罗马的生命！召集你们的部族，赞美神明，燃起庆祝的火炬来；在她们的面前散布鲜花；用欢迎他母亲的呼声，代替你们从前要求放逐马歇斯的鼓噪，大家喊，‘欢迎，夫人们，欢迎！’”

剧作家嘴角动了动。“别让白英花听到您的台词功底，那个女人可能会因此抓狂的。”

“是嘛，我还以为我很有表演的天赋，以后说不定可以进军霓虹演艺圈的……”博士做出一副颇为苦恼的表情。

“您的时间不多了，天快亮了。”剧作家继续低头写起剧本来，显然他并不是那种很有幽默细胞的角色。

“好吧好吧……既然重点在伏伦妮娅身上。”博士看了眼剧作家身后深红色的帷幕，“嗯，阴影帷幕后的操盘手，野心家，外加上她的剧中角色‘母亲’，对应到现实……”

博士的话语戛然而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脑海中拼凑着各种线索。

“看来你已经得出了某些结论。”剧作家没有抬头，而是划去了一大段他刚刚写下的文字，显得有些烦躁。他另起了一段，重新开始撰写：

“‘正如主角想的那样，从一开始他就拒绝接受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并不是什么三流剧本作家才会写的「巧合」。在某些情境下，我们称之为「灵性直觉」，而在这里，我们相信主角会有更合理的解释’。”博士：是的，这就是高卢的酒神（被捂嘴）剧团长：孩子们这不是我。今天刷空间的时候发现空u转了莎乐美的剧照，顺手放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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