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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双方试探（第1页）

但不管前途如何艰难，双方已然占据了理想未来约四成的份额，残余的两成都不用说，一定是在洪荒与逐世者手中。

如此一看，唯一帝国与万神殿放任洪荒旁观，估计也是确定自身手中的理想未来逐渐扩充，而洪荒却始终不言不语的因素在内。

而逐世者在乎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世界本身。在双方刻意保护世界的前提下，逐世者对双方的纷争也并没有什么言语。

与此同时，最初世界以及最初地球的意义也逐渐明确。为什么诸多世界的宇宙星空如此相似，哪怕是天圆地方世界观的周天星斗也与地球的宇宙大致相符。归根结底，最初世界诞生之后的一切世界都是以其为蓝本所造，哪怕被各种各样的世界观影响，但底子却是最初世界。

而最初地球的影响也极为特殊，它是最初世界中第一个诞生生命的星辰，也是因此，无数世界中的地球都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不管李昂此时如何心绪起伏，以及对多元宇宙的体悟更上一层之后隐隐有所触动【平行世界】，赫尔墨斯与安吉拉的话语更加深入。

“你我双方都已经尝试过多次，试图将对方的世界观纳入自己的领域。我们成功为都市的可能性之一封神，让都市之神主宰都市人的心灵，让生本能与死本能再度平等，也封过众多群星灵境存在。”

“万神殿中，战争与文明之神的强度低于预期。莫说是对抗英雄之神，面对弑神性质的单位都表现拙劣。”

“虽然遗憾，但你我双方的世界观存在根本性差异。”

赫尔墨斯有些叹息。作为一名神，作为整个万神殿领域的宰执，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对方究竟是何等庞然大物。

平心而论，战锤世界观下的人类帝国已然极为庞大，但它本身也不过是战锤宇宙无数条时间线之一中的一方势力。而战锤宇宙放在万神殿中也只是无数领域之一。

唯一帝国的体量虽然经过了两次削减，但以科技的普适性以及可能的复杂性，它麾下势力居然不减反增，甚至因为两种世界观的离去得到了进一步纯化。

万神殿做过推论，如果都市与群星能以单一之身执掌战争或文明，唯一帝国的体量还能更上一层。

安吉拉却毫不犹豫。对出生都市的她来说，生与死本就寻常。虽因后续的诸班经历让她对人心、人性有了新的认识，但机械造物出身的她始终认为结果比过程更加重要。

虽然双方开战会导致无数世界崩溃，无数文明陷落，但在达成理想世界面前，这些代价都可以接受的。安吉拉本人也认可自己成为理想世界的基石。

“对智慧生命而言，战争无法避免。哪怕是万神殿，战争之神、战斗之神也一直是最强的神职之一。哪怕艾欧冕下以神上神之尊把握所有，但冕下之下尚无一人能执掌神的所有领域。”

“对唯一帝国而言，虽然身为皇帝的但丁并不怎么称职，但发动战争让理想的世界降临却是帝国上下的共识。我们并不隐藏这场战争的残酷，也并不否认底层个体的牺牲。但理想世界的达成所以一切都重要，比你，比我，比但丁，比英雄之神都重要。”

在猩红之光与洁白剑气的不断对撞中，赫尔墨斯与安吉拉再一次就双方对理想世界的完成以及对方世界观的拆解做了会谈。即使双方的本体尚未开战，但在神与战争的象征之下，无数世界已然动摇。

九无元界的对抗，jump系世界的再起，过去全能的痕迹，以及逐渐下场的顶级伪多元都是这种对抗的一种表示。

当双方真正开战时，不止两种象征，两种象征下的一切世界观也必须将拉入这场旋涡。而驾驭战争的唯一帝国在这种程度的对抗中能增强到什么程度？即使是安吉拉，甚至是但丁这位皇帝本人都说不清楚。

赫尔墨斯扫了一遍身旁突然不语的大吞噬者。突然道：“唯一帝国胜过我方的某种可能。是你我的战争遍布了多元宇宙的所有，将无限之墙内的一切都拉入战火。以此为凭，战争的象征必然能化为概念，只要身为皇帝的但丁能够撑住。那么唯一帝国就能诞生一位新的、执掌【战争】概念的全能。”

安吉拉缓缓摇头：“那并非唯一帝国理想的未来。战争与文明都是手段而非目的，一位驾驭战争的全能必将让多元宇宙的一切陷入战火，这样的世界我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安吉拉顿了顿，又道：“万神殿战胜我方的某种可能，是象征中的一切同时尊奉某位个体，将信仰现象彻底完成，升华为多元宇宙真切的可能。将信仰这一现象遍撒多元宇宙，集合一切信仰的个体便能【神】成为新的全能。”

两人都说的直白。但赫尔墨斯心里也清楚。万神殿中不可能出现一位能同时兼容所有信仰领域的神。换言之，当这样的神明出现时，新的全能就已经诞生。即使是现在执掌神之象征的英雄之神，也会本能地对阴谋之神、污染之神、暴力之神等神之领域生出厌恶。

“以当前局势推断，距你我双方的理想未来攀升至48%这个节点尚有时间。这些注定没有结果的互相试探也一定会持续。”

“当前，但无论是你还是我，无论是英雄之神还是但丁都有些疲惫了。这样如何，将你我双方的互相对抗限制在伪多元级别，掌握定义权以及象征出力的强力个体不再涉及入双方的试探对抗。”

赫尔墨斯如此提议。安吉拉却皱着眉头。平心而论，自己较这位宰执还是差了不少，至少，在自己试图先一步拉来大吞噬者时，赫尔墨斯却已然完成了这个动作。即使有范式的特殊，但自己居然未能看清那个过程。

想到这里，安吉拉翻开了一张书页。书页中，一位与安吉拉容貌一致，但气质却迥然不同的女性悄然而出。

干净整洁的服饰化作了略带些许邋遢的白大褂，自可能性中醒来的卡门回想了一下自己脑中的记忆，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面露惊奇，卡门却直接点头：“伪多元以上的个体不再以任何方式参与你我双方的试探。违反者认定自身认定的理想弱于对方的理想。”

赫尔墨斯看似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卡门的气质却飞速退去。

同时，双方的目光一左一右看向了李昂与虫人态的大吞噬者。一道可能性之光照住了李昂，一道难以辨认的神速加速了大吞噬者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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